第四章 陸博 : 相關論

December 7, 2016

 

雖說「麻將」與「陸博」有著很多的共通點,但我們只能從線索推斷「麻將」的產生是有由一群古代博戲專家把多個古遊戲玩法的精髓集結起來及廣泛地流傳於民間,絕非出於等閒之輩。另一個與「陸博」相似的博戲就是紅透唐宋元三個朝代的外來棋「雙陸」。這棋早在480 A.D.時期的羅馬帝國出現,奇怪的是它居然與早期的「陸博」有著相似的遊戲法則。以兩人作賽,玩家每次必須擲兩枚骰子來決定棋子在盤上的步數,只要玩家能夠把自己的所有棋子在盤上行完一周便勝利,玩家更容許利用步數把對方的棋子打下及放回起點從頭開始。在「陸博」考古文物中,有一些棋盤是以長方形為本,長邊的兩則刻有多個步行格,與「雙陸」盤相似的程度,絕不是巧合這麼簡單。步行式的桌遊「塞尼特」在3000 B.C.的古埃及已經出現,相信「陸博」也不會是古代中國博戲的始祖。經過數千年的進化,博戲已不僅是用作為皇帝或貴族間消閒解煩的玩意,它亦演變成平民與上流社會交往的一條途徑。簡單易學的集體式賭博遊戲更幾度把整個中國社會推至極樂崩潰的邊緣,要多次實施禁賭來回復社會的秩序。可惜當代皇帝與貴族只意識到發展「圍棋」及「象棋」這類對弈遊戲會有助他們拉遠與庶民之間的距離和地位,卻竟然意想不到這些弈棋最終還是淪落成為民間術士之生財工具。幸好弈棋始終講求智慧及思考的靈活運用,歷代皇帝也非常看重這門藝術,在琴、棋、書、畫中,棋在古代文化學術界中是排行第二位,說明它對社會的重要性。

 

撇除蒙古人及滿州人入侵的年代,中國在宋明兩代間經歷過兩段頗長的太平盛世,給予「圍棋」和「象棋」一個穩定的發展機會。直至明清時期,「碰和牌」的盛行再一次挑戰古代社會對賭博的容忍度。它非但滿足了平民百姓的賭慾,也能為家庭成員間帶來娛樂及消遣,更獲得不少博弈學者的愛好,可算是一個超乎完美的桌遊。經歷了文革時禁賭的洗禮,「麻將」至今仍然能夠屹立不倒,風行全世界,成為中國遊戲發展史上的驕傲。它成功把中國歷代博戲的精髓結合於一身,把所有骰子戲、葉子戲及對弈棋中的弊端一併消除或減少,也把它們的優點平衡起來,令玩家從遊戲中學會一些或然率的估計、戰術運用的竅門、圖案組合的認知、牌章技巧的運用及賠率的計算。「麻將」也最終填補了中國桌遊發展史上博戲與弈棋間的一個空缺,我們深信它的成功並非出於突然,而是經過漫長的歲月從多種古代博戲中進化而成。

 

透過多變的組合,有限的機率及隨機性的挑選,「麻將」依然是中國桌遊發展史上最成功的一個例子。它與「陸博」也確實隱藏著很多鮮為人知的相同之處。兩者棋子是依單方向步行,而遊戲開始時,玩家各方是有著同等數量的籌碼。兩個遊戲均用上骰子來開局。「麻將」檯中心的四方格與「陸博」的「方畔」一樣,玩家可從四方格內佔據別人的牌來增加自已組合的賠率,或直接吃糊和收取對手雙倍籌碼。有如「陸博」的梟棋在「方畔」牽魚一樣,當吃掉別人的「梟」棋時,玩家不但馬上勝出而且可以贏得對手的魚獲及番雙倍籌碼。「麻將」組合中不可決少的一對「眼」剛巧反映了早期「陸博」方池內放置的兩枚魚眼棋。「麻將」又稱之為「麻雀」,基本上與「陸博」的鳥捕魚概念完全相同。只是「梟」是古代貓頭鷹,以捕魚為主,而麻雀是捕食昆蟲及穀物的小鳥。還有麻雀牌上的設計也保留了一些「陸博」的色彩,如索子是用竹的圖案,萬子及筒子則代表銀錢,而東南西北風則代表了「陸博」盤上四角的「屈」(風向方位點)。「麻雀」進行時,上、碰、槓都要把牌放到檯角位內,不能再用。這與「陸博」盤上的四角方格有著相同的用途。還有坐在檯邊的「麻雀」玩家是須要依照反時針方向進行遊戲,但是取牌時是依照順時針方向的。這點與「陸博」的外圍及內圍移動方向是很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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